若不是打不過,封明明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腳塞華鎣嘴裏。
他這位主將,著實是太不要臉了。
肅王殿下的賤,有時候令人很欽佩,可華鎣將軍的賤,那完全就是不要臉的賤。
但誰讓人家官大呢,封明明就算是有再多的意見,也隻能悄悄的裝肚子裏。
別人一般都是偷偷的穿小鞋,可華鎣倒好,他完全是明著給他穿小鞋。
“將軍,董良比之我們此刻最大的優勢,應當是兵多將廣,數倍於我們。”封明明開口說道,“打仗,在卑下以為首要條件乃是趨利避害。”
華鎣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嘛,董良比我們人多,明眼人都看得見。”
封明明悄悄攥了攥拳頭,心中默念,打不過,打不過,不能試探……
微微一下,封明明說道:“雖是一番廢話,但這乃是前提。若旗鼓相當,董良未必是我們的對手,可如今人家兵比我們多,這就是我們需要避的害。卑職以為,將軍可將此三萬人馬一分為二,亦或者分三、分四。在董良率軍攻打允街城的時候,可於側後騷擾襲擊董良所部,伺機慢慢蠶食董良的實力。”
華鎣聽著封明明這番話,眼前都已經出現畫麵了。
不過這畫麵並非是什麽戰場,而是一個強壯的小夥對戰一個瘦弱的小夥。
瘦弱的自然是他華鎣。
正麵剛肯定是剛不過的,那就遊走,伺機偷襲,能打一拳是一拳,不斷消耗對手的體力。
這辦法,貌似還不賴。
華鎣不自覺的就和自己的計策做了一番比較。
然後……
封明明說的這什麽亂七八糟的,屎一樣的玩意兒。
黑著臉盯了一眼封明明,華鎣斥道,“以後閉上你這沒用的鳥嘴,說的都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你丟人罷了,可別連累本將軍一起丟人,別說是我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