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卻搖了搖頭,“有些人的想法,或許確實是如此,但這並非是大部分人的想法。大周的王爺,比你想象中的要難纏的多。”
既然如此,井倉空也就無話可說了,那就是談唄。
……
大魏邊境,占城。
這座宏大的城池,是魏國的榮耀,卻是大周的恥辱。
自大將軍叛節自立為國之後的百年間,魏、周兩國摩擦不斷,邊境多有戰事。
而這座占城,便是摩擦的產物。
這座城池所管轄的土地並非是一成不變,它隨著摩擦而不斷的變化。
但這數十年時間裏,占城的麵積沒有一次縮小,一直都在不斷的擴大。
如今的占城,名義上的一縣之地,已經比尋常的一郡之地都要大了。
此時,占城將軍衙門。
來自大周的使臣正和魏國兵、禮兩部的官員在打口水戰。
“割地是不可能割地的,你們就是癡心妄想!”
大周的使臣,這一次似乎格外的強硬,口氣都不一樣。
這一句車軲轆話,他們翻來覆去的都說了八九十回了。
這令魏國的一眾官員就挺納悶的。
你們的七皇子肅王爺造反了,邊境守將也造反了,益州牧馬上就要造反了。
匈奴人更是南下了。
就這,你們還有什麽勁氣可猖狂的?
看把你們給能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兵精糧足,帶甲百萬呢。
“我們主上的旨意十分簡潔,青、徐二州給了就完事,不給就接著打。你們現在不答應,我們大魏的精兵抵達,這兩州之地,依舊還是我們的。”魏國使臣一臉傲然的說道。
占城不斷擴大的麵積,就是他的底氣。
“那就是沒得談了,既然沒得談。那我們就聊聊和親的事兒吧?”大周使臣東方巫說道。
這位把光祿大夫幹了一輩子的小老頭,說話總是含不住嘴裏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