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二皇子的使者被帶到宋民麵前的時候,那形象,是一個比一個慘!
一個不落,全都是被抬上來的。
“這咋回事?我們泱泱肅州,怎可如此對待使者,這事要是傳出去,我這個肅王還要不要點臉了?”宋民怒氣橫生的指著那幾名使者,問身邊的宋九。
宋九站的依舊跟杆標槍一般,眼簾上揚,悶聲說道:“殿下,這幾個孫子嘴裏不幹淨!若不對他們稍加懲戒,他們恐怕還真的以為肅王您好欺負呢。”
宋民一聽樂了,嘿好你個九兒,這會竟然還有脾氣了。
“你把腦袋給我低下來,揚那麽高幹嘛?顯擺啊!”宋民喝道。
宋九依言,老老實實的垂下了頭,平視前方。
一看宋民有興師問罪的征兆,堂下躺著的朱瀟,掙紮著就站了起來,手指懟著宋九和那名軍候一頓狂點,大喊道,“肅王,就是他倆,主要是這小子,是他打折的我們!您這屬下要是管教不好,大可以交給我們二殿下,他的麾下從來就沒有這等目無尊卑,放浪形骸的該死之輩。”
一旁的使者頭頭聽到這話整個人差點當場跳起來,但他根本來不及攔住朱瀟的嘴,不由得麵露悲慟,跟死了媽一般。
就這還談個屁啊!
他們製定都得死在這兒。
宋民眉頭微挑,這小子還真的是不怕死啊!
當著他的麵竟然還敢如此!
“拉下去剁了吧,我這耳朵忽然間有點不太好,怎麽好像聽見有狗在叫。”宋民掏了掏耳朵說道。
說殺就殺,幹脆直接,絲毫不拖泥帶水。
朱瀟的眼中閃過一陣慌亂,在兩名軍士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的時候,急忙喊道:“奇變偶不變!”
“嗯?”宋民目光微挑,頗為詫異的看向了朱瀟。
略作思量,宋民抬手道:“先等等!”
堂上眾人不由得微微側目,眼中滿是不解,殿下怎麽忽然間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