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了一番李德洪之後,李全歎氣說道:“此番,當真是到了我李氏生死攸關之際了。朝中的事情如何,輪不到我們操心,但李冠等人被貶官,對我李氏而言,也是大傷元氣。”
“肯定是啊,朝中有人好當官,現在這搞得我們李家朝堂上都沒人了,難道還不是元氣大傷嗎?族爺爺,既然你都有證據證明那就是肅王幹的,要不然我二人寫折子告禦狀吧,實在不行,派刺客,殺了那個狗王爺!”李德洪雖然被接連警告了兩次,但還是忍不住想說。
這一番話,氣的李全直接掄起了鞋底。
李全手往榻下來一夠,李德牧就明白了李全的意思,順手就把鞋遞給了李全。
啪!
格外清脆的一聲,在鞋底和李德洪的腦袋上響起。
“李德洪,你這個蠢貨。你能夠說出來這番話,就足以證明你有多麽的白癡!”李全憤怒的吼道。
李德洪捂著腦袋,懵了!
這……這話有什麽問題嗎?
按照正常的角度考慮問題,難道不應該就是這麽辦嗎?
先告禦狀,讓能懲罰得了肅王的人去懲罰他,實在不行,再走最後的一步,直接刺殺。
這,很正常的啊!
這怎麽就顯得他白癡了?
“族爺爺,這一鞋底子我認了。但你得告訴我,這兩個辦法怎麽就行不通了?”李德洪不甘心的問道。
李德牧接過了李全手中的鞋,抬手又是一鞋底抽在了李德洪的腦袋上。
“這個問題,不需要族爺爺回答,我就可以告訴你。”將李全的鞋子輕放在榻下,李德牧隨後說道。
李德洪捂著紅透了的腦門,氣的喘氣如牛。
李德牧說道:“告禦狀這事,本就不現實。我李氏在金城的這三處宅子,有哪一處是正經得來的?若朝廷真要查下來,肅王會如何不得而知,但你我二人,這官怕是也做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