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屁,趕緊跑!”宋民瞥了一眼斥候,喊道。
作戰計劃,在之前就已經協商好了。
匈奴不出城,那就往死裏弄。
匈奴隻要敢出城,掉頭就走。
說什麽尚未交鋒就撤軍,會影響軍心,那是對別人。
在宋民這兒,不存在這一回事。
軍令已經傳達到了每一支部隊,隻要有序撤退就可。
溜匈奴人,還是挺好玩的。
宋民的軍令一層一層傳遞了下去。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肅州軍,瞬間前軍變後軍,撒開腿就跑。
帶著兩萬人馬,氣勢洶洶殺出城的帖木兒直接就懵了。
宋民,你踏馬的玩我!
“將軍,這……”一名都尉上前。
他的話還沒有出口,就被帖木兒抬手打斷。
“殺!”帖木兒咬牙吼道。
他就不相信,宋民能一直不接他的茬。
“喏!”
兩萬人馬再度出擊,轟轟烈烈的衝向了逃跑中的肅州軍。
然後,令帖木兒氣血翻滾,惡心到極致的事情發生了。
箭矢在肅州軍中看樣子是真的不要錢的。
帖木兒在後麵狂追不舍,可他們跑一會兒,忽然原地停住,彎弓搭箭,就是一輪箭雨。
幾萬人的箭雨,那個動靜,很可怕。
數萬支箭鋪天蓋地而來,就算沒有任何的準頭,對著兩萬騎兵打,多多少少也能紮死幾個。
戰士遭殃的不多,可戰馬迎接上一輪箭雨,就得折損不少。
“衝!”
帖木兒氣的肺都快炸了,但還是咬牙喊道。
“全軍有令,給我鉚足你們渾身的力氣,衝!!!”
心態已經炸裂的帖木兒,此刻都有些瘋魔了的感覺。
他必須要追上周軍,報這個仇。
於是,在善無城外,很詭異的一幕就這般發生了。
足有六七萬的肅州軍,被兩萬匈奴騎兵攆著跑。
最最惹眼的是,匈奴的騎兵竟然還攆不上步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