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這一番話差點把婁之餘的魂都給嚇出來了。
這一樣嗎?
這哪兒一樣了?
“單於誤會了,良禽擇木而棲,乃是理所應當。再者,您先前是太子,繼承大統,更是順應天理。卑職不過是比別人更希望陛下您一統匈奴而已。”一向邏輯無比清晰的婁之餘,被冒頓這麽一嚇,話說的也不是很利索了。
冒頓定睛看了婁之餘片刻,忽然一笑,“婁先生說的話,孤覺得很有道理,不愧是我父王身邊的紅人,智計無雙。”
話鋒一轉,冒頓接著說道:“孤想的也是如此,此次南征,我匈奴損兵折將,元氣大傷,已無力再應付戰事,須當休養生息。”
婁之餘悄悄鬆了口氣,但也沒有敢放鬆。
他的心中明白,冒頓單於對於這個前朝舊臣,可一點也看不順眼。
他若是不能發揮一些真正的用處,等待他的結果,隻有一個。
死!
……
匈奴大軍撤退,至此宋民正式擁有肅、並兩州之地。
古長城設宴。
宋民親自款待他麾下的諸位大將。
“來,都吃菜,我們今天簡單一點,涮羊肉。”宋民舉著筷子,笑著對身邊一群武將說道。
今天,算是他麾下武將聚的最全的一次了。
除了此時鎮守肅州的幾位將領之位,其他人都到全了。
一桌人,清一色全是武將,沒有一個文臣。
在宋民的麾下,武將的地位遠遠高於文臣。
當然,這並非是宋民有意促成的。
好像走著走著,就成了這般模樣。
之前宋民之前也愁武將,但接二連三的戰事打下來,武將豐富了。
可文臣,依舊可憐的很。
他身邊也不是沒有幕僚,王府也養了不少,但真正有用的沒幾個。
想法一提出來,還不如宋民自己,那還要他們幹嘛?
而僅有的那幾個可堪大用的,現在都派出去處理政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