貟錦屏戰戰兢兢的剛離開,宋九忍不住說道:“殿下,您怎麽會答應八皇子的要求,若是萬一八皇子拿著您的虎符,調動大軍做出對您不利的事情,一切恐怕就都完了。”
宋民夾了一口菜,很平靜的說道:“想調動本王的大軍,那還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若是僅憑一塊虎符,宋則等人就投了其他的主子,那隻能說我真的看走了眼。”
“他們不是沒腦子的人,知道該怎麽做!”
“可是殿下,此時行事卑職認為還是當小心為上。”宋九還得勸道。
他總覺得自家殿下這麽辦事,過於草率了一些。
“把心放到肚子裏,不會有事的,隻是讓他代為傳個信而已。”宋民笑說道,“坐,喝酒。”
宋九無奈的坐了下來,默默的沒有再說什麽。
話雖然沒有再說,但不代表宋九真的不擔心了。
他很清楚自家殿下的性子,他現在再勸其他的,肯定是沒用了。
現在他隻能考慮,自己該怎麽做才能保全自家殿下的性命。
坐在的一側的黃鶯,時不時的拿眼瞥一下宋民。
她的心髒有些不受控製的砰砰亂跳。
這樣自信的男人,實在是太迷人了。
黃鶯察覺到自己心態異常,隻能反複的告誡自己,他殺了我全家,他殺了我全家,他殺了我全家……
如此才讓自己澎湃的心緒漸漸冷靜下來。
但她必須得承認,眼前這個男人,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太令人喜愛了!
這種感覺的爆發,有些完全不受自己的思緒的主導。
她的身體有些不受控製的,想朝著宋民那邊去。
……
因為宋民,這家在長安城中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勾欄,漸漸好像變成了一個漩渦,吸引著無數人的目光。
一批批的快馬,馱著疲憊的斥候,在長安城的城門進進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