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二嘛,就是我們花錢給肅王殿下散揚一下名聲了。”李全說道,“第三,爭功勞,不過這兩件事,可以一起來。”
“族爺爺,就這三條嗎?”李德牧認真聽著,同時問道。
李全搖了搖頭,“怎麽會是三條呢?三條哪夠!”
李德洪見縫插針,笑著說道,“族爺爺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那必然讓他想死都難。族爺爺,第四條計策是什麽?”
“你看,你小子若是說話像現在這麽乖巧,何至於挨那幾鞋底子。”李全手中拿著酒杯指了指李德洪說道,“這第四條對我們而言很簡單,我們李家政商兼顧,但我們的老祖宗是靠著經商發家,行商乃是我李家的根本。”
“肅王想要賑災,繼續養著那一天天在增長的災民,他所需要的,是海量的糧食。老夫明日便親自去拜會董政,聯合金城各大家族,為肅州全境的糧商奉上拜帖。他宋民,從此休想拿到一粒糧食,就算他拿走了我們兩家的銀子,可他拿著那些銀子也買不來糧食,哼!”李全冷哼一聲,目光一片森然。
李德牧對這位族老的心思,此刻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四條毒計若順利的執行下去,肅王,就算死不了,也恐怕隻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偷偷過日子去了。
……
肅州城外大雪紛飛,黑漆漆的夜色下,一行人打著火把踏著積雪走進了災民安置區。
“蕭兄,這應該不是金城吧?什麽時候金城外多了這麽一處大鎮子了?”一個渾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的漢子悶聲說道。
領頭的,是一個幾乎同樣打扮的漢子,隻不過他身上的裹得是華麗的貂。
聽到說話聲,他停下了腳步,左右打量了一番之後說道:“我們的方向一直都沒有錯,不出意外,這應該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身旁的幾個漢子聞言立刻左右看去,大雪中他們僅露在外麵的那雙眼睛中全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