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民可沒有傳說中的受虐體質,他隻是單純的覺得這個事情不正常。
聽到李伯的話,他的腦子猛地一震。
“之前我進宮了一趟,與我家勞資聊得還挺多。現在想想,我好像出了個餿主意。”宋民說道,“而且,這個主意出的有點像白癡。”
現在細細一想,他當時給出的那個主意,貌似有些想當然了。
攻取天下,向外擴展,安置封地。
這個辦法其實並無大錯,這諸多的皇子,如果都把勁放在懟外人上。
大周還是有國力打開全新的一個局麵,破而後立。
但,問題的關鍵也就在此。
大家真的會選擇把勁往一個地兒使嗎?
老皇帝答應的竟然還挺痛快。
可是,誰能知道這又是不是表麵上的一點功夫?
宋民沒有說具體是什麽事,李伯也沒有主動問。
但他知道,如今的京城對他主子,很不友好!
“殿下,老奴鬥膽,您還是盡快離開京城的好。或者,您不再離開。”李伯一字一頓的說道。
宋民分外詫異的看向了李伯。
他,好像又一次低估了這個老家夥。
曾以為,他這個王府總管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糟老頭子。
結果,這家夥處理起事兒來,手腳格外的麻利。
在他南征北戰的時候,府裏的事情,肅州的事情,幾乎全是這老家夥一手操辦,而且件件還都辦的很漂亮。
曾以為他忠君愛國。
沒想到,現在竟然勸著他造反。
李老匹夫,你藏得挺深呐!
“李伯,你說這話,可是會掉腦袋的!”宋民故意說道。
李伯咧著他那泛黃的牙齒,笑了,“殿下讓老奴死,那老奴便是壽終正寢。”
關於李伯的不要臉,宋民那是早有體會的。
這話從他那張泛黃的嘴裏說出來,那是一點也不稀奇。
宋民悵然歎了一聲,“本王還是當個藩王更好一點,就不自找不痛快的湊那煩惱了。不管誰當,別惹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