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書一麵落子,一麵說道:“之後他幹的事情,大哥你也清楚,自籌錢糧興大軍抵抗匈奴,平定了並州。他竟然沒有跟朝廷要錢糧,也沒有要兵,你說這是不是傻?他這不是愚忠還能是什麽?”
“可父皇讓他督肅、並兩州軍政。”太子有些疑惑的說道。
宋書直接就冷笑了,“大哥,這個想法你可不能有。這裏麵有個字,還是很關鍵的——督!他僅僅是督肅州和並州的軍政,刺史是他嗎?兩州的實權在他的手裏嗎?父皇可是用這小小的一個賞賜,就打發了老七那麽大的功勞。大哥啊,父皇現在能給,以後也能收回去的。”
宋林恍然,心中不由暗歎一聲,這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這麽說來,老七完全就是被陛下給當刀使了啊!
宋書吸了一口茶水,笑道,“其實老七做那樣一首詞,我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不是一個笨人,被人利用了,事後肯定能回過味兒來。這一想明白,他豈不是悔到腸子都青了。”
宋林哈哈笑了起來,“我還真的以為,老七是擔心被人刺殺偷偷跑了呢。說起來,這事,是不是你派人幹的?”
宋書麵色立刻一板,“大哥,我可是正經人,你別這麽誣陷我。這事,我懷疑是老二派人做的,他的心中一直有些不忿。好好的並州,就這麽說沒就沒了,他怎麽會甘心。”
宋林目光閃爍著,盯了一眼宋書,也沒再做他說。
不管這個事兒是誰辦的,都不賴!
能看到肅王那麽狼狽的情形,那就是一件喜事。
……
在遭遇了兩度刺殺之後,宋民隨著他那首沒有詞牌的詞,又一度成了長安熱門,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詞是好詞,人,就不是啥好人了!”
一名書生揮毫潑墨,將宋民那首詞寫在了勾欄的白牆上,搖頭晃腦的感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