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林的眼中滿是嘲諷,“當兒子的或許不知道自己的勞資是什麽樣的德行,但我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啊,我怎能不清楚他是什麽樣子的呢?當年先帝在位時,為了我們這些兄弟日後都能有個好點的日子,個個都封了王。”
“可這才過了多少年?他就砍了大半!還美其名曰,為了天下百姓而削藩,狗屁不是!惡心!”
堂上文武個個屏氣凝神,聽的頭都不敢抬一下。
這樣子罵皇帝,他們也就敢用耳朵聽一下,卻斷然不敢用心記。
“天下盜賊如林,他不思剿匪,眼睜睜的看著百姓遭殃,卻指使兒子來我這益州鬧!還為了天下百姓,我呸!”宋景林一口唾沫直接就招呼了出去。
“主公!”一名文官站了起來,“眼下隻需剿滅肅王,京畿之地便是主公的放馬場,可任由主公往來!”
宋景林看了一眼說話那人,收了收勢,沉聲道:“宋民不可剿!”
眾臣:???
這一刻,他們感覺自己幻聽了。
人家都打上門來了,你怎麽還說不可剿?
“主公,肅王宋民如今羽翼已成,若不剿滅,必成後患!末將願請命自肅州南部殺入,攻其不備,奪取肅州!”一濃眉大眼的武將站了起來。
宋景林抬手製止住那名武將,說道:“在本王這些侄子中,宋民是本王唯一瞧得上眼的一個,有勇有謀,有明君之姿。本王能看透的事情,說一說,他也是能想明白的。”
“讓他明白他勞資的陰謀詭計,而後合兵一處,拿下這大周天下,我叔侄二人再論一論高低長短,豈不美哉?宋民擁兵四十萬,我益州足有六十萬大軍!百萬大軍攻入京城,你們說我那兄長慌不慌?”
“主公,您這想法有些過於異想天開了!”一名清瘦的文臣直接喊道。
一點麵子都沒有給宋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