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瓢水下去,那大漢的聲音變了。
嗚嗚哇哇的胡亂掙紮著,喊的格外痛苦,但聽聲更像是陷入了夢魘之中一般。
李伯很納悶的說道:“不就一張布嘛,這怎麽還沒聲了呢。”
宋民笑著做了個請的姿勢,“要不您老試試?”
李伯的腦袋瞬間搖的跟那撥浪鼓一般,“老奴還是算了,我就是有些費解,想不來這個理兒。”
宋民故作神秘的說道:“這個理兒啊,說是有些說不明白的,但如果您老人家感受一下,應該就很清楚了。”
李伯悄悄往後退了兩步,靠著門框站了下來。
宋民剛剛這番話,讓他有一種非常強烈的不祥預感。
雖然現在的宋民看著正經成熟多了,但折騰人的事,他絕對是幹的出來的。
“拿下來!”宋民衝著護衛喊了一聲。
揭過臉上的那張布,那名骨頭挺硬的壯漢,此刻的模樣像個死魚。
他的兩隻眼睛奮力的想要睜著,幾乎隻見眼白,不見瞳孔。
就用這樣的姿勢,他拚命的吸著氣,渾身上下都有些**。
此刻,吸氣其實隻是他身體的本能反應。
他在痛感和窒息的雙重痛苦下,精神已經基本上奔潰了,腦子更是陷入了一片痛苦的泥潭,看不見也聽不清。
宋民給了他一點適應的時間,然後這才問道:“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說出來,你說不定還能保住一條命。如果你繼續這麽扛下去,實話告訴你,我還有很多招呢,本王保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這個王爺啊,名聲不太好,想必你也應該聽過,別用你假裝的強大來挑戰我的耐心。否則,你一定會發現你輸得很慘。”
“其實你不說本王也能查的出來,隻是稍微費點時間而已。對了,你不會真的以為本王這個肅王是白給的吧?就真的廢到了一點人脈資源都沒有的地步?如果你要真這麽想,那我覺得你就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