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州軍這宛如病毒傳染般的一幕,很快在益州軍那邊就出現了兩極分化的反應。
有人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戰意沸騰著想要報仇。
而有些人,則被嚇破了膽子。
拎著他們袍澤腦袋的敵人,在他們的眼中更像是一個個惡魔。
那駭人的場麵,嚇退了他們本不強烈的戰意。
尤其是肅州那些重甲騎兵,他們本就配備了一隊尋常的步兵為輔助。
當撿人頭這個病毒傳染到他們那邊的時候,那些步兵就完美的變成了他們的撿人頭小助手。
能支撐住重甲的騎兵,基本上都是各軍中選拔出來的高手。
以前宋民不清楚武夫品軼的時候,覺得他們就是比尋常將士厲害一些的精兵,而在明白了武者品軼之後才明白,這些精兵,幾乎都是四品左右的武者。
這些武裝了重甲,恍若鬼將一般的重甲騎兵,發起瘋來堪稱戰場殺器,在敵人的軍陣中,像是碾場一般來來回回的衝殺。
……
“報!”
“肅王親上戰場,身先士卒!”
“報!”
“西城已失,肅州重甲騎兵鋒芒難擋!”
“報!”
“肅州軍一邊殺戮,一邊在撿人頭,軍心不穩。”
“報!”
“有一營將士,跑了……”
……
一個接著一個滿身傷痕的斥候,氣喘籲籲的衝進了府衙,高聲匯報著城內的戰況。
宋景林的麵色越來越沉,他的目光在堂上之人中飄了一圈,最後還是落在了諸葛通的身上。
“諸葛通,你給本王交個底,這一戰,勝負會是如何?”宋景林語氣不善的問道,同時還有些忐忑。
戰鬥開始到現在,不過才兩個多時辰,卻已有了這麽大的變故。
這是諸葛通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深吸口氣,對宋景林說道:“卑職請主公盡快撤出漢中!”
“你的意思是本王會敗?”宋景林狠狠咬牙,怒瞪著眼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