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通絲毫不擔心,肅王會被他給砍了。
在來之前,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他早已打好了算盤,此事若能談的成,他過後立馬辭官。
若談不成,那就死吧。
“本王身邊尚缺一得力幕賓,不知先生有沒有興趣?”宋民忽然說道。
諸葛通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宋民,這一雙友好的手,是怎麽回事?
來的也太早了點吧。
“王爺,不妨先探探我主歸降之事可否?卑下此事尚有使命在身!”諸葛通有些猶豫,卻並沒有將自己的路給堵死。
宋民頷首,“有道理!益州牧有什麽條件,你不妨先說說看。”
“我主願交出兵權,但請殿下準允我主幫殿下打理益州!”諸葛通說道。
宋民的麵色猛地冷了下來,“諸葛通,你身為宋景林的軍師祭酒,你倒是說說他這個條件,本王能不能答應?”
這事,還真讓諸葛通為難了。
要他說,肯定不能答應啊!
仗都打完了,還答應這樣的條件,那不是腦子有坑嘛!
至於宋民知道他軍師祭酒的身份,他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肅王殿下,談判本就是討價還價。”諸葛通說道。
“行,益州局勢必將全麵改寫,我隻能給他宋景林一條活路,並保留他蜀王的身份,但王府不得豢養私兵。”宋民說道。
這是他的底線。
益州都打下來了,若是他還答應這麽荒唐的條件。
那他這打了近四個月的一仗打的還有什麽意義?
“我主請保留封地!”諸葛通又道。
這個封地是蜀王的封地,並不是他曾經掌控的整個益州。
宋景林乃親王,又身兼益州牧,他的封地足足有一郡之地。
當然和宋民相比,還是稍微有些少。
但地和地也是不一樣的。
宋景林一郡之地的總人口,曾經都比整個肅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