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的動靜搞得太大,導致其他的事情都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其實,在二皇子府失火的同時,這京城之內還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丞相府的長史左霍,死了。
他被人發現的時候,吊死在自家的房梁上,靠窗的書桌上還留著一封新鮮的遺書。
下人發現這個事情的第一時間,就稟告了丞相龐侯。
龐侯得知這個事情之後,立刻便急匆匆趕了過來。
這段時間因為肅王上書狀告左霍,無形中也把他卷入了奪嫡之爭,搞的他也有些焦頭爛額。
這個事情其實並不大,令龐侯頭疼的隻是這裏麵牽扯到的人。
一件並不大的事情,但卻牽扯到了三位皇子,這要是處理不好,容易惹麻煩。
而若稍有差池,就算是他跟某個皇子多說上兩句話,他這個中立派,極有可能就會被人傳成某一個皇子派係的人。
而這樣的事情,絕對是皇帝陛下不想看見的。
他這個丞相位高權重,如果此刻就選擇某位皇子親近或者投靠,皇帝的疑心就能要他的半條命。
所以,在這件事情,龐侯做事不得不小心再小心,慎重再慎重。
龐侯站在窗前,拿著左霍留下的那一份遺書,看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是一頭的霧水。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了,事情很順利,他沒有死,真的不能怪我。我知道這一次罪責難逃,與其被人分屍砍腦袋,還不如我自己求死。我別無所求,隻求你恪守承諾,保全我的家人。”
這份遺書,隻有這零零散散的一段話,但卻讓龐侯很難讀懂。
左霍能一路做到如今丞相府長史的位置,跟龐侯對他的信任,有很重要的關係。
對於左霍這個人,龐侯其實很了解。
他是一個交際簡單的人,雖然說話不能說的太絕對,但龐侯基本上可以篤定左霍沒有太大的可能勾結到這奪嫡之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