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計謀在郭二的心中,或許真的是天下第一謀。
在開口之前,他是斟酌又斟酌,慎重又慎重,把頭從門裏麵不放心的探出去了三四次,檢查是否隔牆有耳。
宋民看著郭二這神神叨叨的一通折騰,耐心是一點一點的往下降。
這小子,生動的詮釋了什麽是浮誇版故弄玄虛。
“你到底說不說?”宋民的茶都喝了兩壺了,這小子竟然還在那裏折騰。
郭二又湊過來嘿嘿的笑了起來,那個笑容,比小娘子還要過分幾分。
宋民嘴角一抽,默默的拎起了刀。
郭二蹭的一下往後退了兩步,嘿嘿笑著連忙說道:“殿下,收刀,收刀,卑職這就說,這就說。”
“是這麽回事哈殿下,一場戰爭勝利的關鍵,在俺以為,那不僅僅是打打殺殺,誅心為上,誅人為下。”
宋民剛剛離開刀柄的手,再度緩緩放在了刀柄上,殺氣從他的眉宇之間緩緩溢出。
這個混賬東西。
他到現在沒有聽到一絲絲計策的影子,賣起關子來,他倒是挺有水平的。
這廢話一扯就是一籮筐,到現在竟然還在扯。
還什麽誅心為上,誅人為下。
狗屁不通!
誅人現在都沒有什麽好辦法,還誅心。
宋民瞅著這小子就是個豬心。
“殿下,殿下,不要激動,聽卑職與您細細分說嘛。”郭二小心翼翼的給宋民斟上了茶,被逼無奈的總算脫離了賣關子,進入了正題,“殿下,您乃當今肅王,領肅州一州之地。您的命令,在肅州算不算得上等同於聖旨?不對,卑職就是打個比方。”
宋民理解他的意思,在某些方麵,也確實可以這麽說,但實際上沒有人願意承認,那些門閥更是瞧不上他這個肅王。
“你接著說!”宋民喝了口茶,擺手道。
郭二一看宋民的手終於離開了刀柄,再度嘿嘿笑了起來,終於放鬆了緊張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