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如果東海王你問的那人是太中大夫楊彪之子楊修,那他便是我堂弟。”
“東海王為何問及我堂弟,難道你與我堂弟有舊?”
楊宏沒想到劉博宇會問這個,愣了一下才回應道。
“也算不上有舊,有所耳聞而已,想起來才隨便問一問。”
劉博宇眼神一閃,含糊地回應道。
這種作死的貨,誰想跟他有關係啊。
隻是他作死的太成功,名聲傳了幾千年,被他記住了,真的隻是隨口一問,沒有別的意思。
“原來如此,東海王果然見識廣博。”楊宏也不以為意,不著痕跡地拍了一記馬屁。
“楊誌遠是吧,你一個均輸丞,為何對本王如此卑躬屈膝?”
劉博宇聞言,又打量了楊宏一番,有些納悶道。
均輸丞看似是個幾百石的小官,但那是少府的小官,在地方上是可以橫著走的。
就算是諸侯王,麵對這樣的小官,雖然不用刻意逢迎,那也得以禮相待,因為朝廷的賞賜要靠他們運輸呢。
要是跟均輸丞關係鬧的太僵,人家時不時給你使個絆子,那也是很難受的。
況且楊宏還有弘農楊氏的身份加成,那就更沒有必要卑躬屈膝了。
楊宏在劉博宇麵前如此小心,讓他覺得很奇怪。
我長的也不凶神惡煞啊,他這麽害怕我做什麽?
“卑職在東海王麵前,本來就是個卑微小人,小心一些也是應該的嘛。”
楊宏笑容微僵,有些尷尬地說道。
本來他也不會這麽卑躬屈膝的,但是在沂水岸邊看見的那一幕,實在是太嚇人了。
上百人身首異處,躺了一地,說殺就被東海國的那些殺才給殺了。
有如此屬下,東海王的凶厲可見一斑。
別看劉博宇現在好像慈眉善目的,要是不小心惹怒他發飆了,也像沂水岸邊的那些士兵一樣,被劈成兩半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