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說得對,要是真的成功了,憑你的功績,升官發財唾手可得啊。”
年輕人不懂放衛星是什麽意思,但是見夏冰雹如此高興,連忙附和道。
隻有討得了夏冰雹的歡心,他們這些黃巾軍才能好過一些。
年輕人雖然心高氣傲,但是在現在這種已經淪為階下囚的情況下,還是願意放下尊嚴的。
命都要沒了,要尊嚴還有什麽用?
“哈哈,沒想到你這人說話還挺好聽的,我喜歡,你叫什麽名字來著?”
夏冰雹被他這一記馬屁拍爽了,終於想著問一問年輕人的名諱。
“賤名不足掛齒,還是不要說出來汙了將軍的耳朵。”年輕人聞言,笑容微僵,有些回避道。
“你看起來有情況啊,老實交代,你到底叫什麽?”夏冰雹察覺到了年輕人神情的些許變化,皺眉道。
這年輕人剛才製定的計劃,最重要的就是讓他和自己建立基本的信任。
現在這年輕人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想說,那還談什麽信任。
所以年輕人越是要隱瞞,夏冰雹就越要知道。
“將軍息怒,我叫步騭,真的沒有什麽想要隱瞞將軍的。”步騭見夏冰雹要發怒,頓時慌了神,連忙說道。
“步騭?這名字也沒什麽特別的啊,也不知道你瞞個什麽勁。”
夏冰雹念叨著這個有些奇怪的名字,有些納悶道。
從這一點看,就知道夏冰雹對三國的人物了解有多麽淺薄。
三國最出名的那一批人,他倒是知道,但是其他稍差一點的,他就不知道了。
“確實沒什麽特別的,我也不是有意要隱瞞啊。”步騭聞言,鬆了口氣,打起精神說道。
其實他也不是不敢提自己的名字,隻是不敢提自己這個姓。
步姓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在這徐州,一提起步姓,基本都會想到淮陰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