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闓真的太能跑了,趙曰天剛追出去的時候,還以為很快就能把張闓抓住。
可是張闓出了營寨之後,便直奔水路,在一個港口解了一艘漁船,便鑽進了洪澤湖中。
趙曰天自然不能讓他跑了,也解了港口的數艘船,對張闓圍追堵截。
張闓見甩不掉趙曰天他們,便直接順著洪澤湖進入淮水,溯流而上,和他們拚體力。
結果自然如張闓所願,他畢竟是個武力值高達三百的人,拚體力怎麽可能拚不過趙曰天他們。
即便趙曰天他們輪換著劃水,也隻是遠遠地墜在張闓後麵,追不上他。
但是趙曰天也是個頭鐵的,硬是咬著牙拚命追在張闓後麵。
最後張闓劃了一天一夜,一路從九江郡劃到廬江郡,實在受不了了,才棄船上岸。
趙曰天自然也跟著棄船上岸,一路緊追不舍,但還是把張闓給追丟了。
所以此刻的趙曰天,其實也很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個張闓,他能去哪呢?”趙曰天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都不知道該朝什麽方向追過去。
“校尉你也不知道嗎,那這可就難辦了。”
“這個張闓也是夠膽大的,身為黃巾軍的領袖,居然敢到處亂跑,也不怕被官府給抓去了。”
問話的士兵見趙曰天心裏也沒底,頓時覺得抓張闓這事已經沒戲了。
“人家才不怕呢,現在除了我們東海國,哪個地方的官府,不是被黃巾軍弄得焦頭爛額。”
“官府不僅沒工夫抓張闓,得知張闓來了,估計還會害怕呢,畢竟張闓是小賢良師,對黃巾軍影響力太大了。”
另一個緩過勁來的士兵接茬道。
“也是,張闓一號召,那些黃巾軍還不得蜂擁而至,換誰都得慫。”那士兵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我知道了!”趙曰天突然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