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好啦!”陶謙正喝著冰鎮的水果納涼時,一個下屬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怎麽了,黃巾軍打到城下了?”陶謙還是很淡定的,慢條斯理地問道。
對於黃巾軍打到城下的事情,陶謙早有準備。
以郯城現在的城防,短時間內,黃巾軍是不可能攻破的,所以陶謙還能穩坐釣魚台。
“何止是打到城下啊,他們已經攻入城內,朝刺史府殺過來了!”那下屬更加急切道。
“什麽?”
“城西聚集的守兵足有數千,那些黃巾軍怎麽可能這麽快就攻破了?”
陶謙嚇得直接蹦了起來,難以置信道。
黃巾軍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應該會如此輕易地攻進來才對。
“他們不是從西城進來的,而是從東城打進來的!”
“曹宏和他那一群朋黨,親自打開了東城門,妄圖引黃巾軍入城,殺了主公您自立門戶啊!”
下屬哭喪著臉說道。
“曹宏……我平日待他們不薄,他們為何要這樣做?”
“我知道了,肯定是前兩天我逼迫他們籌糧,讓他們懷恨在心,才想出了此等毒計!”
“因為這點恩怨就讓郯城慘遭塗炭,我真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陶謙轉念一想,就知道曹宏他們為什麽會這樣做,恨得牙癢癢。
“他們已經不需要主公你去處理了,黃巾軍早已將他們全都幹掉。”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快點逃命啊!”
“我們逃到西城去與西城的守軍匯合,然後突圍出去,才能獲得一線生機!”
那下屬急匆匆地將曹宏的結局告訴陶謙,拉著他的手便想離開。
“不行,我身為刺史,有守土之責,怎麽能隨意離開。”陶謙聞言,倔脾氣上來了,強硬地說道。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有保住命,才有再圖後事的機會,恕屬下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