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這是什麽意思?”徐璆對劉博宇的問題,很是不理解。
東海國現在明明好好的,就算有一小波黃巾軍作亂,那也是疥癩之疾而已。
不管怎麽說,也不至於到被包圍的地步。
“我直接告訴你吧,這些黃巾軍,應該隻是一些探子。”
“真正的主使者,是一個叫張闓的人。”
“此人正在下邳郡,謀劃起義事宜,不日就會來侵犯我東海國。”
“那些來送賀禮的人,要是半個月之後再來,恐怕就已經遲了。”
徐璆現在也是自己人,劉博宇也沒打算瞞著他,把東海國當前的局麵告訴了他。
“竟有此事,那我們更不應該留下這些黃巾餘孽了,都是禍害啊!”
徐璆聞言,頓時慌了神,疾聲說道。
情急之下,他說話的聲音大了不少,讓那些黃巾軍聽見了,頓時麵如死灰。
本來以為逃過一劫了,沒想到最終還是難逃死亡的命運。
“國相何出此言,這裏哪有什麽黃巾餘孽,不過是一些活不下去的苦命人罷了!”
劉博宇注意到這情況,連忙也提高了音量,大聲嗬斥道。
那些黃巾軍聽了這話,心裏一暖,眼眶都紅了。
還是東海王懂我們!
“主公,我知道你憐憫這些人,但是更多的黃巾軍不日便要來攻打我們,要是他們裏應外合,我們就被動了。”
徐璆注意到黃巾軍們的神色變化,心中一動,繼續苦苦相勸。
“你不用說了,我說了要請他們吃飯就要請他們吃飯,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本王一力承擔便是!”
劉博宇大手一揮,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東海王高義,我等悔不當初啊!”
黃巾軍們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跪倒在地哽咽道。
劉博宇如此為他們著想,他們剛才竟然還想幹掉他,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