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劉博宇安排上了,還在愉快地幹飯呢。
而劉博宇怕自己心疼,幹脆眼不見為淨,回去找徐璆和張大牛喝酒去了。
“主公,這黃巾軍不日就要來侵略我東海國,我們該如何應對?”喝了兩輪酒之後,徐璆忍不住問道。
“以東海國目前的實力,想要擋住張闓,幾乎沒有可能,主公還是早做打算吧。”張大牛勸道。
剛才劉博宇不在的時候,兩人就聊了兩句,明白了東海國目前的形勢,都不覺得還有什麽機會。
“能有什麽打算,這裏是東海國,我叫東海王,本王守土有責!”
“不管他是張闓還是什麽人,隻要敢來侵犯本王的領地,我都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劉博宇拿著酒樽,重重地往桌上一拍,很是霸氣地說道。
“主公,你不要意氣用事啊,封地被禍害了的宗室並不少,你不是特殊的那一個。”
“隻有命還在,才能談得上其他。”
徐璆見劉博宇如此固執,繼續苦苦相勸。
他說的是實話,當年黃巾起義之後,禍害的盡是膏腴之地。
而很多膏腴之地,其實都是宗室的封地。
封地一被禍害,稅自然收不上來,這些宗室可憐的呀,都要窮困潦倒吃不飽飯了。
隻有少數宗室爭氣,守住了自己的地盤,在這亂世之中苟延殘喘。
徐璆這麽說,就是為了讓劉博宇放下身為諸侯王的負擔,放心大膽地跑路。
“國相你不要勸了,本王是不可能逃跑的。”
“我非但不會逃跑,而且一定會將張闓滅掉!”
劉博宇也清楚這些,但還是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
他也沒辦法,幹掉來襲的黃巾軍,是係統給他的第一個主線任務。
要是逃跑的話,主線任務就完不成了,那他也就沒有了發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