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糜芳是緊張過度了,陶謙正在氣頭上呢,哪裏還管的上他。
“糜子方,請你先出去吧。”王朗見陶謙反應這麽大,首先的反應就是把糜芳給趕走。
“主公息怒,東海王的信箋可否借臣一觀?”等糜芳走了之後,王朗才勸道。
陶謙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將信箋遞給了王朗。
“東海王竟然想要長久占有曲陽城?”王朗掃了一眼,便了解完了上麵的信息,臉色也變了。
“什麽,他竟敢如此?”一旁的笮融聞言,頓時就不淡定了,湊到王朗身邊看信。
看完信上的內容,他氣得直發抖。
笮融的職位是下邳相,這曲陽可是下邳的一個大縣。
劉博宇這樣做,就相當於在他身上割肉,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
“主公,得趕緊派兵把曲陽城奪回來啊。”
“要是曲陽城被占領日久,那就真的變成他的了。”
感到心痛的笮融氣的直跳腳,慫恿陶謙派兵。
“對,我要派……”陶謙眼前一亮,立馬就想答應下來。
“主公萬萬不可啊!”
“你一旦派兵,那這事情的性質就變了,難道你真的要和一個諸侯王正麵衝突嗎?”
王朗被笮融的損主意給氣到了,但是知道事情嚴重性的他,連忙打斷了陶謙的話,給他陳述利害。
“如今確實不太適合與東海王發生正麵衝突……”陶謙冷靜下來,有些氣餒地說道。
他上任徐州刺史其實並不久,算是立足未穩。
現在選擇和一個諸侯王正麵剛,徐州的世家肯定是不會幫他的,隻會袖手旁觀。
而朝廷一旦知悉情況責難下來,東海王最多就是退出曲陽城,乖乖回封地待著,毛都不會少一根。
但是他就不一樣了,沒準就得罷官而去。
所以陶謙真要派兵了,那就是殺敵三百,自損一千,怎麽想都是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