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鵬回到曹營之時,曹操已經抵擋了袁紹的三次進攻。
此時,隻見許褚正在,收攏殘軍!
坐在營帳門口的許攸看見了曹鵬,竟然投來了惡意的目光。
他認為自己的功勞是被曹鵬這小子給截胡了。
若不是曹鵬從中作梗,他肯定是這一次火燒屋朝的第一功臣,曹操必然會將他當作座上賓。
“許先生,天涼了,坐在這裏幹嗎?”曹鵬問道。
許攸冷聲道:“自然是來見曹丞相。”
他已在這裏等候多時,不料曹操還是沒有回來。
就在說話的這功夫,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曹操此刻臉色有一些灰黑,衣袍之上還染有血跡,身後的典韋更是化身為一個血人。
可見這一戰的慘烈。
許攸立刻上去攔住曹操,剛想開口說話,曹操卻從他的身邊閃身而過,似乎把他當成了空氣。
“安民,如何了。”
原來曹操眼裏隻剩下了曹鵬,急匆匆的朝著曹鵬問道。
曹鵬淡笑,“叔父放心,由我親自出馬,自然是大獲全勝,烏巢的糧草已經被我一把火全部燒幹淨了。”
曹操聽了以後才安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如此我就放心了。”
“咳咳……”
站在曹操背後的許攸,隻得用這種尷尬的咳嗽來宣示自己的存在。
聽到了他的咳嗽聲,曹操回過了頭才算是看見了在他背後的許攸。
“哦,是子遠呀,你有什麽事嗎?”
許攸一時語塞,心中有些拔涼拔涼的。
曹操剛才的話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完全傷害了自己的自尊心。
明明火攻烏巢之計是自己提出的,為此自己甚至背叛了袁紹。
你曹操現在這種態度是什麽意思?過河拆橋嗎?
“丞相,我……”
許攸剛剛開口,遠處卻再度傳來了號角的聲音。
曹操急忙說道:“子遠兄,抱歉了,軍情緊急,我先失陪一會兒,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