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呀,老奴著實是對不起你。”
何伯老淚縱橫,伸著他枯瘦如柴的手朝著曹鵬撲來,曹鵬急忙嫌棄的躲朝了一邊。
“好啦,有什麽事就說,離我遠點!”
何伯也沒有因為曹鵬的嫌棄而在意,而是開始了他的哭訴。
“那夏侯家的二公子真是欺人太甚,他帶著一夥人前來指導公子欠了他們很多錢,然後就把家裏東西全搬走了,
老奴與他們爭辯,他們更是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頓痛打呀……”
說著說著,這老者幹瘦的臉上擠出了幾滴老淚。
曹朋沉默了,因為他弄不清楚形勢到底怎麽回事,不敢擅做決斷。
這件事情亂七八糟,先要追究的話,他也不知道具體的來龍去脈。
因為,穿越之後,記憶重疊的原因,對於這具身體之前的記憶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但是並不是每件事情都清楚。
比如,之前的曹鵬到底和夏侯家有什麽恩怨瓜葛?
一切做事原則都應該低調的曹鵬,決定原諒這件事情。
“算了算了,隻當一切從頭開始吧!”
“何伯,你把後麵的馬車迎進屋去,然後趕緊收拾出一間幹淨的房。”
交代完之後,曹鵬看著家徒四壁的院落,歎息一聲。
隨後便開始拾撿著屋中的這些破磚殘瓦。
家窮一點沒關係,起碼要幹淨一些。
其實這一副家徒四壁的景象,他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他父親死的早,也沒留下什麽家底,而他之前遊手好閑並沒有什麽官職,自然也沒有俸祿。
僅僅靠他身為曹氏宗親,而得到的那點月錢哪裏夠花銷?
前些年的日子不過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如果沒錢的話,那麽自然就由曹昂公子買單啦!
另一邊,
何伯引著馬車到了院落之中,剛將馬繩拴在了樹上,就見車廂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