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見眾人沒有散去,隻得出來主持大局。
他大喊道:“廢話少說,沒有聽到命令嗎?現在立刻回營!”
之後在各級將領的指揮之下,眾人意興索然的散去。
回去的路上,八健將之一的曹性冷笑著嘲諷道:
“我就說吧,呂布這家夥已經是失心瘋犯了,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出如此荒謬之事。”
侯成附和著說道:“嗬,這就叫做死到臨頭還不知所謂,他蹦達不了幾天了。”
眼看這幾個家夥要沒完沒了說下去,臧霸出聲嗬斥了他們。
“夠了,和你們說過多少次,還幹嘛就幹嘛去,少嚼舌根!”
聽了他發話,其他人便沒有繼續說下去,分開後各自回營。
之後,呂布似乎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每天隻與貂蟬在府中纏綿作樂,並不理會軍務。
城外,曹軍每日都在挖掘河堤,進度神速。
陳宮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已然明白了曹軍在幹什麽,但事到如今,除了幹看著,別無辦法。
直到幾天後,曹軍終於撤退了。
因為曹鵬已經斷定,下邳城外的沂河、泗河,隨時可能會傾泄而出。
他立刻讓挖掘河堤的軍隊撤退,避免被水淹沒。
說起來,這一次老天爺也算幫忙,雨雖下的不大,但是綿綿不絕。
河水已經到了河堤可承載水位的臨界值,隨時可能崩潰。
這一切,都通過了曹鵬手中的一個奇怪物件,收入了他的眼裏。
曹鵬嘴角微微一笑,“看來,水淹下邳城隻是時間問題!”
典韋站在他的身邊,抓了抓腦袋,疑惑的問道:
“小將軍,你手中拿著的那個東西是什麽?竟然如此神奇!”
曹鵬帶著笑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隨意的衍道:“在一個地攤上,隨意撿到的東西而已。”
他當然不會告訴典韋,這東西叫做望遠鏡,是他從係統中得到的戶外背包裏附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