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大薩滿這樣,把薩滿傳承的希望,完全寄托在兩個外人身上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在這個蠻荒的世界,蠻族人絕大多數人都是修煉肉身練得肌肉都進了腦子裏,有智商的人實在屈指可數,再加上活動範圍不大,見識不多,那就更加顯得愚鈍。
哪有韓秋白這樣見多識廣?悟性非凡?
不過對韓秋白來說,能夠提前進度學到地理知識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大薩滿說的每一個字,韓秋白都牢牢熟記在心,不知道在心裏麵翻來覆去重複過多少次,企圖重現“書讀百遍,其義自現”這句古人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因為這些知識總共也不到六七千字,還有一大半是大薩滿釋讀之言。
這疑似《山海經》的文字原文也不知誰所寫,典雅簡樸,言簡意賅,微言大義,非有極高文化修養之人絕難理解。
有了釋讀就簡單多了。
而但釋讀卻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極為淺顯,也少卻許多韻味,卻就變得並不複雜了。
關鍵是,釋讀之中信息量極少,而且極不連貫,非常零碎,顯然是經過了很多代的努力在進行解讀。
其中還有很多釋讀,明顯是錯的。
在這種情況下,韓秋白相當於完全從頭開始,在信息極少的情況下,要破譯那種古雅的文字含義,真的是讓韓秋白一把一把掉頭發。
還好,他勉勉強強,總算確認了一句話,也就是關於莽山這句話。
確切的說,是個異獸的話。
不過這樣一想,這裏麵的水就深了。
畢竟,這個異獸可是一隻被大山壓在底下,千萬年未曾出世的。甚至已經和大山融為一體,就是大山本身。要不是那天的大毀滅,根本就不會被驚動。
那要究竟什麽樣的大能人物,才能把蠻荒世界各地的各種隱藏得極好的異獸、秘聞一一發現,並且寫成文字,還能夠在禁忌之中流傳下來,哪怕僅僅隻是流傳在薩滿傳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