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麽回事?
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要說韓秋白一臉懵逼,就連大薩滿也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一臉詫異的看過來,配合他現在滿臉滿手的鮮血,看上去又詭異又猙獰。
而在金獠犼的獸魂所化黑霧,飛到韓秋白頭上的同時,韓秋白的身上也飛起一層淡淡的黑霧,同樣化作金獠犼的形態,隻不過其大小要迷你了很多,但是在細節上麵卻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別。
不僅如此,從韓秋白身上飛起的這黑霧化成的金獠犼,尾部還搭在韓秋白身上,仿佛就是從韓秋白身上生長出來的一般。
而在這搭接的部位,更是升騰起一股氣血火焰,和化作金獠犼的黑霧纏繞在一起,完全混淆,彼此之間不分你我。
“韓,想不到不用我幫忙,你已經血祭了這金獠犼的屍體,看來我們的戰獸圖騰馬上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大薩滿的臉上在詫異之後,便是歡喜,仿佛一點也不會出現了這種異變而不高興。
韓秋白越發的摸不著頭腦了。
血祭?
我啥時候血祭了?
我壓根就不懂血祭好不好?
況且我如此反感血祭又怎麽會親自去做呢?
還有,那所謂的戰獸圖騰又是什麽東西?
仿佛是看到了韓秋白的疑惑,大薩滿也不急著進行下一步,就對他解釋起來。
原來所謂的血祭如果要求高的話,當然需要諸多祭品,還要各種咒語、祭舞、手印的配合,但是血祭之所以在聞名蠻荒的地帶大為流行,就在於其方便。
可以按照最高的標準來,實在不行也可以簡單粗暴的隻是見了血就可以。
而武道修行者身上的氣血,本來就跟血液密切相關,在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視為是血。
更何況韓秋白之前在操縱異獸屍體的時候,因為極限似的鼓**氣血,本來就多次受傷,更流出了不少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