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虎是這些少年少女之中唯一摸到祖紋邊的人。
甚至可以期待他在這洗禮之中直接開啟祖紋。
其他人的承受能力當然不可能和他相比。
當隻剩他一個人的時候,他已經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境界之中,甚至已經不再僅僅隻是擺出那個起手的姿勢,而是不知道通過什麽方式,延伸轉化出了接下來的幾種姿勢。
然後他就在這幾種姿勢之間不停的切換,到了最後他的身體之上,更是已經被染上了一層血色的光澤。
最後他竟然擺出了一個和破天一式有三四分相似的姿勢,就那樣不動了。
看到這一幕,從大薩滿到其他的部落高層,一個個都是麵露喜色,顯然知道虎已經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韓秋白甚至可以敏銳的感覺到,虎的識海正在被粗暴的開辟,而對祖靈武神的觀想,也正在初步開始進行。
他再次暗暗可惜。
如果早點讓他知道這獸血洗禮之上,會幫助人開辟識海,他就先向虎傳授一些開辟識海的技巧,到時候虎的識海的開辟,就不會這樣粗暴。
這樣一來不但虎的識海開辟的大小將會大大增加,而且後遺症也會大大減小,他將會得到更大的好處。
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
慢慢的就看到虎擺出的姿勢已經開始變形,渾身上下流出來的大汗正緊緊帶上了一絲血色,顯然是已經到了極限。
就在他即將抵達極限的最後一瞬間,大薩滿抓住了時機,手提骨質法杖上前,將法杖在地上一頓,頓時引起一聲轟鳴,一下就將沉浸在那莫名境界之中的虎驚醒過來。
過來之後的虎就是原地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不過他馬上站穩過來,留在原地不動,緊閉雙眼,仿佛在回味之前的感受。
老半天,他才睜開眼睛。
“你感覺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