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的時候,還在林宅。 我躺在那張破舊的**,一眼就看見了畫像上的女人,耳邊
依然有歌聲,不過已經不是那首《何日君再來》。 轉身,我看見旁邊的凳子上坐著一個女孩,她看著我,一言
不發。 我坐起來,腦袋有些沉重,微微帶點疼痛。 “你醒了。”女孩說道。 我沒有說話,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她也就二十來歲,
眉目清秀,皮膚白皙,穿著一件綠色的上衣,紮著一個馬尾辮, 眼睛很大很亮。
“通常人在清醒後遇見陌生人,第一反應應該是警惕,或者保 護自己,你卻在仔細觀察對方。”女孩看著我說。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裏?對我催眠的音樂是你放的 吧?”我連著問了她三個問題。
“問題有點多,需要一個一個回答。”女孩笑了笑,露出了一 對可愛的酒窩,“其實我為什麽在這裏和我是什麽人可以合並回答。 我是這個宅子的主人,合法的哦。你做什麽工作的,竟然聽出那 是催眠音樂?”
“我明白了,你是林文麗,劍橋的心理學博士,怪不得我會被 你弄迷糊。”我聽杜森說過,現在林宅的主人是林生的女兒林文麗, 不過她一直在國外,並且是劍橋在讀心理學博士。
林文麗微微笑了笑,默認了我的判斷。
“那幅畫也是催眠的道具嗎?”我忽然想起那幅署名南溪的
畫像。 “什麽畫?”林文麗愣了愣。 “就是署名南溪的那幅畫,我受到你的催眠,看到畫像上的人
都活了過來。”我說。 “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處於意識模糊的狀態了,所以我借
機對你作了簡單的催眠。你說的畫像是什麽?”林文麗有些疑惑。 我站了起來,抬手指向畫像本來的位置,那裏竟然空****的。 風從外麵吹進來,陰森森的。 “不對啊,明明就是掛在這裏的。”我的記憶不會出錯。 “你說畫上署名南溪?”林文麗忽然問道。 “對,南方的南,小溪的溪,應該是畫像上女人的名字,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