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婆的手機相冊裏隻有一張照片,上麵的人很清晰,也很漂亮, 那是白小若。
根據六婆臨死前說的話,可以確定,是白小若偷走了鑰匙。 這一點,很快我在杜森那兒也得到了確認。隻是讓我有些意
外的是,報案的人竟然是陳少樂和藍沁。 看來所有的答案都在白小若身上。 杜森已經將白小若的資料調了出來,她的老家在西南一個偏
遠之地。林文麗堅持讓我和她一起去尋找白小若,完成六婆的心
願。杜森也覺得線索現在卡在了白小若身上,他要跟我們一起過 去。有了杜森,很多事我們做起來就方便了。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 出發的時候,竟然碰到了陳少樂。
“這一次我們要和赤族人打交道,是陳少樂主動申請幫忙的, 我們需要這樣一個人。”杜森說道。
雖然我有些不情願,但是杜森的考慮也不無道理。 一天一夜的火車,有些累。 在火車上,杜森和陳少樂很少說話,偶爾起來看看風景。林
文麗則顯得有些興奮,也許是在國外太久的緣故,對國內很多風 景都好奇。隻是想起六婆,她的心緒便有些低落,看出她的心思 我便一直安慰著她,這一點被杜森看在眼裏,他時不時會衝我們 開個玩笑。
火車經過隧道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夢。在夢裏, 我和林文麗被困在一個看不到盡頭的地下走廊。夢的最後,是我 們互相擁抱、親吻。
火車穿過隧道時,我覺察到林文麗的手緊緊拉著我的衣角。 之前她說過,很小的時候她就怕黑,怕打雷。那種感覺像是
心裏住著一個魔鬼,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魔鬼猙獰地對她吼叫。 這所有的一切自然也是父母從小不在身邊的緣故。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一刻,我看到她眼裏閃過的光芒, 像璀璨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