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風很冷。 我又看到了那個女孩,她穿著紅色的裙子,站在那裏。 我走了過去,卻有人從後麵抱住了我。 回過頭,我看見白柔嬌媚的眼睛和猩紅的嘴唇。 畫麵開始跳躍,我們來到了片場,丁子峰站在一邊,鏡頭下
的白柔穿上了紅色的衣服,慢慢地走向一口棺材。我衝過去拉她, 卻被她甩開。白柔躺進去,棺材蓋子合上了,旁邊的道具師吹起 了風,漫天的紙錢在眼前飛舞。
“不是要用生命演戲嗎?現在滿足你們。”丁子峰一臉狡黠地 看著我,手裏拿著一把斧頭,向我砍來。
我一下子驚醒過來,揉了揉腦袋,起身下了床。 隱約聽見外麵走廊裏有人說話,我看了一下時間,淩晨兩點,
看來應該是趙珊去講故事了。我立刻走到門前,拉開一條縫,向 外望去。
大堂裏,梅姑正在燒紙。 趙珊母子穿過走廊,走到了靈堂前。梅姑站起來走了,小宇
坐在一邊,趙珊開始講故事了。 也許是出了丁子峰的事情,這次有幾個人在大廳觀看著。整
個過程大約十幾分鍾,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麽怪事。小宇一直待在 趙珊身邊,直到她講完故事,兩人一起離開了大堂。
我剛準備關門,卻看見白柔從楊磊的房間走了出來,臨走的 時候還親了楊磊一下。她轉過頭,正好迎上我的視線,我一下子
關上了門。
也許是白柔之前的示好和表白讓我對她多了一份關心,也許 是感覺受到了欺騙,我的內心在翻騰著。
難道女人都是這麽善變的? 我想起了方媚。
我們第一次見麵是在大學的圖書館,方媚坐在一個角落裏, 陽光照在她的身上,那個畫麵很恬靜。我愛方媚,更依賴她。很 多時候,我會蜷縮在她的懷裏沉沉睡去。方媚知道我從小就怕黑, 所以睡覺的時候從來不關燈。可是,最終她還是背叛了我。我呆 呆地看著天花板,淚水滑過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