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都查不出來?小夥子你這審訊技術水平不行啊。”王虎老師啃著烤雞如此說道。
克裏啃著烤雞,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不是你的事嗎?我替你跑腿,還差點被人幹掉,你居然還質疑我的技術水平?
王虎又夾了一塊烤雞:“這麽說起來,劉峰這小子就是被帶去北方了?他既然不是結社的,為什麽一開始房間內有結社的證據呢?結社為什麽一定要擄走他呢?”
“為什麽?”
“我懂了,他是雙重間諜?”
“嗯?”克裏覺得這思路好像有些複雜,不是他這種小腦瓜可以理解的:“雙重間諜?”
王虎見他也沒多質疑,緩緩道來:“你想,他一定最初是結社的人,埋伏去了帝國。然後呢,帝國又派他潛伏過來。所以呢,為什麽結社要來救他?也就說得通了嘛。”
“為什麽你一口咬定他是結社的呢?”克裏心想,風清是說有些事情要問劉峰,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那麽重要,重要到要去劫獄?
“這……自然是和上次襲擊有關。”王虎眼神好像有些閃爍。
“哪次?”
王虎婉婉道來,上次學校在競技場的比賽,決賽時女皇被襲擊這事,是非常詭異的。
因為學校事先是沒有得到通知的,沒有一個人知道。直到比賽前大概幾小時,皇宮才派人通知到王虎這邊,王虎這才趕忙去安排接待等事宜。
克裏一想,確實當時他急匆匆跑出去,連戰術都不曾給他們實驗班製定過。
那皇宮自然不會隨意泄露女皇的行蹤,那唯一可疑的隻有王虎這邊和那傳令女官。
可這兩人既沒有作案動機,更沒有作案時間,一直在一起張羅著接待女皇陛下的事宜。所以事後在劉峰東窗事發時,大家都認為是劉峰利用水係法術,通過水管的震動偷聽到了女皇要來競技場的事宜,再通知結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