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太慘了!”衛兵隊長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聽著克裏的故事。
克裏把兩軍對戰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說他在北線作戰後,物資燒毀被迫撤退。最終被調入了肯少將下麵,來南部作戰,沒想到遇到了卑劣的王國軍,一步步地把帝國軍逼到了絕路。
“最後……十幾個兄弟,還有少將,一起從懸崖上跳了下去,屍骨無存。”他聲淚俱下地說道。
“唉。”衛兵隊長歎了口氣,又是一支法師部隊被王國軍蠶食了,但他轉頭想想不對,狐疑地問:“那你們幾個怎麽活下來的?”
“我們?”克裏吹牛也沒想到這點,一下子愣住了,問向王虎老師:“我們怎麽活下來的?”
王虎也眼神躲閃,吹了起來:“我們?我們……是特殊部隊啊!”
“特殊部隊?”這衛兵隊長有些疑問,這特殊部隊是什麽?
“是啊!”克裏一聽,突然想起了樸上尉,這個樸多多的“哥哥”,當下辯解道:“我們是機動部隊,機動部隊你知道的,我們換上王國軍的衣服,準備搞奇襲。”
這一聽倒像是真的,之前在北線作戰時,島田秋人也曾經讓機動部隊偽裝成王國軍,殺向涼州城,可惜被敵人識破。
“我們這是新機動部隊。”圓子也跟著起哄起來。
“對對對,新成立的。”
“後來,我們還沒混入敵軍,這王國軍就打來了,我們雙拳難敵四手,就裝死躲在屍體裏,混在他們中,後來才借機跑了出來。”克裏這般辯解,聽得那隊長是連連點頭:“難怪你們穿著王國軍的袍子,難怪,也是辛苦你們了。”
他大概聽明白了,這四人就是肯少將的殘部,從前線活了下來,他看向了剩下的兩人,一個中年胖子和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子,當下又問:“這兩人是?”
“這是……”克裏也一時語塞,該怎麽稱呼:“我師父和……我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