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克裏摸著頭醒了過來。
隱約記得自己是失足掉入了井裏。好像還拉了個墊背的。
環顧四周,自己躺在淺淺的小溪裏。可能是溪水吸收了一部分衝擊力,並沒受太大的傷。
陳島圓子在邊上倒是還沒醒。
要不要先殺了她滅口,估計等她醒了自己肯定免不了被一頓揍。
正思考著,陳島圓子哼哼唧唧地醒了過來。
不好,想到這裏,克裏排除了殺人滅口這個方案後,馬上躺下裝死。
“克裏?”
“克裏??”
陳島圓子看到克裏倒在溪流裏開始慌張了起來。
“沒事吧?你醒醒啊。”蹲下摸了下克裏的身體:“不好,那麽冷,屍僵?”陳島圓子自言自語道。
屍僵你個鬼啊,克裏心中暗罵,泡了那麽久泉水,怎麽熱得起來,自己又不是熱得快,這裏也不是溫泉。
“醒醒啊,醒醒。”似乎這女孩有點急了,說話的聲音也有點發抖,一時也想不出什麽辦法……
猶豫了一下,一個耳光抽了上去。
“啪!”
這一下打得克裏臉上生疼,但他為了裝死硬是挺住了,看來這幾周飽受她的摧殘,已經練出了一定抗性。
啪啪啪啪啪,眼見克裏不醒,陳島圓子使出了連環巴掌,效果拔群。
“克裏!你不要出事啊!克裏!你快醒醒啊!”
有點哭腔的她繼續抽打了起來,看來不打醒他,是不會住手的。
“啊!”克裏忍不住喊了出來:“好痛啊!!!”
其實陳島圓子早就看出他沒死,這一搭脈有沒有心跳她會不知道?裝腔作勢地說:“哦,上蒼啊,你看,複活了!,看來……嗯,這個叫……觸摸療法奏效了!”
“什麽療法,你這就是單純的毆打好不好?”克裏捂著臉,像一隻浮腫的倉鼠。
“救活了就好,臉打腫了,不行塗點口水就好了。”陳島圓子說完便站了起來,順便把他也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