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們這烤牛肉的味道倒是很不錯啊。”周龍又夾了一片牛肉放在嘴裏,咀嚼了兩下感慨道。前線苦寒,雖然肉什麽還是有配送的,但是這軍隊廚子的手藝也就是燒個熟,柴得要命,好吃必然是好吃不到哪裏去的。
被人喊醒後,周龍也問清了三人的緣由,這麽說起來也怪不得這三個後生,都是造化弄人啊。
“你看這雙方僵持的,雖然目前好像勢均力敵,但是敵人有差不多近350個法師,我們隻有300個,還不計傷病號。總體來說,我們的損耗比對麵大,再打上一周,基本上隻能被動防守了,到時敵人地麵部隊一起突襲,就很糟糕了。很有可能要退守雍州城。”周龍又吃了幾片牛肉,很是美味,讓隨從給其他休息的法師也分了點:“這樣吧,今天你們也別回去了,路上危險,明日等萊恩他們送補給的過來,你們便和他們一同回去罷了,這打仗之事,靠你們三個也改變不了什麽。”
克裏一直有個疑問,如鯁在喉,不吐不快:“這個……周龍……老師?”
“叫我周龍團長、周團長、團長都行。不必拘於禮數。”
“那團長啊,我問個問題,這大結界術如果集中轟一點,是不是可以在他結界缺乏的空隙期間打進敵陣呢??”克裏問道,他觀察了很久,發現這結界術並不是無敵的。
“理論上來說,如果一發火球術打在結界上,是會有一個短暫的間隙,差不多1秒內是可以從這個空隙打入另一發的。但是你看看,這施法距離越遠,準頭越差,10米內也許兩人還能打中同一個點,這300米外基本是全碰運氣,要兩個法術一前一後在1秒內落在同一個位置,這概率低得簡直是鐵樹開花……”說到鐵樹開花,又從樹上夾了一片牛肉下來嚼了起來,陳島圓子見狀又給鐵樹加了點熱,維持著牛肉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