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跟著腳印小跑起來,大約過了10分鍾,風沙漸漸地大了,腳印也有點看不清楚了。再往深處走了幾十步,連自己在哪搞不清楚了。
莫說是東南西北,就連腳印都找不到了。
走了那麽久,克裏也冷靜了下來,剛才腦子過於混亂,就想追上圓子,也沒顧慮什麽。
這一下子一個人在荒郊野嶺的,還真有點害怕,要是遇到敵人恐怕就要被埋在法師公墓了。
先休息喘了一會氣,恢複了一點體力,隱約聽到似乎有什麽聲音,在風沙中,順著聲音摸過去,是一處峽穀。
克裏躡手躡腳的走過去,峽穀中非常的黑暗,由於上麵崖壁的關係,連月光都撒不進來。
黑暗中隱隱似乎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隻聽那邊的女人摸著頭說:“我想起來了,之前果然是你。”
男人說:“哦哦哦,居然靠自己強行突破屏障了,不愧是你們平衡者。看來記憶的碎片已經很深了啊。”
女人又說道:“你這個叛徒,去死吧。”
男人冷笑了一下:“我是叛徒?你們才是叛徒吧。你們把我們當作什麽了?”
女人拔出了一把匕首:“你根本不懂,我們的任務有多重要,這世界運轉下去,這是必要的犧牲。”
男人舉起了法杖:“為了世界?我已經為了這個世界戰鬥了100年,早就不信這些鬼話了。”
“100年?你……少胡說八道了,動手吧。”
隻見那女人直接殺了上去,而男人則在地上劃了一個法陣,招出了幾條金色的絲帶,絲帶如有意識一般或劈或掃或抽或刺,把女人逼得遠遠的,不讓她近身半步。
而女人則輾轉騰挪,不讓這觸手般的絲帶碰到自己,時不時用匕首斬斷絲帶,一時間竟難分勝負。
但女人疲於躲閃,還是漸漸地處於下風,終於被逼到了牆角,再也無處可躲,一不小心就被絲帶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