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外麵一聲輕吼:“勁柔拳——破!”聲音不大,卻能貫穿一切。
也不知怎滴,左邊的門隨著一擊悶響,突然間就飛走了。這具現的大鐵板,說重不重,說輕不輕,也有好幾十公斤。這被蠻力一擊,居然哐的一下,飛出了好幾米外。一下子,周遭異常的安靜,仿佛靜止了一般,月光從外麵撒了進來,照在克裏臉上,滿滿地寫著恐懼。
克裏慢慢地往左扭過頭去,隻見空隙的門邊上緩緩探出一個腦袋:“果然是克裏啊,我就覺得沒看錯。”
黑色的中短發,白色的漢服……隱約冒著熟悉的殺氣。
“陳……陳阿姨……?”克裏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的內心。外麵站著的似乎是陳島圓子的母親,之前在競技場見過一次:“那麽晚……來散步嗎?哦,我知道了,你來找圓子的是吧。”
“喲,你現在倒認出我了?我是圓子的媽媽,叫陳義樺。我正好有事要辦,需要來學校一次,倒也不是來找圓子的。再說找了也沒什麽用,女兒大了不聽話。”陳義樺歎了一口氣。
這大半夜來學校能有什麽事,無非就是想女兒要找點借口嘛。
“阿姨啊,其實圓子挺好的,您有空……多溝通溝通。”克裏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但這母女又不是仇人,總要見麵的。
這陳義樺倒也不見外,把克裏從棺材裏一把拉出來:“對了,正好有事問你,你們之前是不是見過……她爸爸了?”
克裏也是一驚,這深入敵營的事,知道的人倒是不多,這陳家的情報能力真是杠杠滴,這麽快就知道了:“也沒見到她爸,就遇到了她哥。”
“唉,這丫頭就是解不開這個心結,她一定要找她爸問個明白,找到了又能問到什麽呢……成年人的世界,不是對對錯錯那麽簡單的。”說完搖了搖頭,依靠在邊上的樹上,月光下臉色顯得更白,顯得有點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