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天空中圍繞著光柱漸漸的陰霾了起來,雲層也越來越厚實,不一會太陽也被遮蔽住了,一滴,兩滴,稀稀拉拉地開始下起了小雨。
這雨滴淋在屋頂上,淋在稻田中,淋在路上,也淋在裂空弟弟們的石碑上。
石碑逐漸被雨水打濕,一塊一塊地變得斑駁起來,最終全部被淋濕了,石碑變成了深色,上麵刻著的名字更為顯眼起來。裂空走過去站在石碑前,看著他們,看著他的弟弟們一言不語。老爺子也起身走了過去,一樣淋著雨,站在裂空邊看著他們。
片刻後,老爺子拍了拍裂空的肩膀,示意該回去了,兩人走了回來,臉上掛著的不知是雨還是淚。
大家進了屋子,聽著窗外淅瀝瀝的雨聲,屋內相反顯得非常沉默。
“要是這雨能早點來就好了。”老爺子打破寂靜歎了口氣:“孩子們也不至於去喝那髒水……”可他也知道,現在這世道,就是這樣。沒有水,死的又何止他們一家。
“要不,我們把這帝國狗,先打斷了腿,再綁在柱子上,然後就留著他在鄉間一直求雨如何?”裂空努力了很久,倒是想出了一個好辦法,就是有點殘忍。
劉峰瞪著這個大塊頭心想,那還不如趕緊找個辦法自殺得了,免得活得那麽屈辱,被人恥笑。
說話期間,外麵似乎有腳步聲,踩著水塘踏踏踏地跑了過來。陳島圓子一聽,立刻拔出了武器戒備著,這來者何人,如此匆忙?莫非是來救劉峰的援軍?
克裏一見圓子如此戒備,不由得也舉起雙手,雙眼緊閉,從腳底具現出一片銀絲布滿了整個房間,萬一要在屋內作戰,可以在各個方位具現出武器。
隻聽這來者並沒打算走後門,也沒打算停下腳步,而是咚咚咚敲起了門。陳島圓子和克裏互視一眼,覺得這來者行動很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