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悶響,身後的雷彪已經倒在了地上,光頭觸地,看著都疼!
孔萱也倒在雲中子的懷裏,兩人就保持著望月的姿勢,如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
“媽媽,藥效已經發作了。”
“嗯,你的交給你,任你殺了也好,沉江也罷,不要留下,男的給我綁上來……算了,我親自走一趟吧。”
江玉嬋搖了搖頭,朝著樓下走去,一雙纖細玉足壓的樓梯吱呀作響,似乎整個樓船都因此微微傾斜。
一隻蛤蟆精,此時似乎出了點毛病,化形竟然隻能保持外形了。
四樓此時已經沒有了人,燭燈漸暗,樓船夜安,那些舞文弄墨隻為一搏佳人笑的遷客騷人也各自乘船回到了按上,留下了大把的銀子以及些許精氣,大概明天起來會感覺到渾身酸痛吧,不過肯定也會不以為然,隻當做一夜太過瘋狂了。
當然,他們誰也不知道,那一夜的放肆,其實隻是一重幻境而已。
那些丟失的精氣,大半都去了江玉嬋那邊,隻有些許,被這些女子吸收了。
正此時,江玉嬋已經拉開了問月嬋的門,看著倒在其中的三道身影,那些彈琴撥弦的女子已經離開,身後燕兒也跟了進來,房間之中隻剩下了五個人。
“媽媽,那雷彪怎麽辦?”
“喂魚,這帝都的混混,多一個少一個無所謂,一個強人,哪天死在了路上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是了!”
沒等燕兒行動,這江玉嬋似乎已經忍不住了,舔著嘴唇朝著雲中子走去,一邊走,燈光下影子一邊變大,樓船似乎上了重物,慢慢傾斜到一側。
“一個修士的精氣,夠了……”
“你是夠了,可我不太想被一隻蛤蟆親嘴。”
一邊,閉著眼睛的雲中子嘴角微微揚起,這戲本來是還要長一些的,可惜,到了這裏演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