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九部真正的目的是要獨吞我們的鐵礦,先父識破了尤庫勒的詭計,這才逼得尤庫勒惱羞成怒。”
“最終我錫山才落得四分五裂的境地,先父也被殺身亡!”
聽了這話,房遺愛、李靖等人無不為之動容,同情錫山大營的同時也為尤庫勒的卑鄙手段咬牙切齒。
從安景的臉上可以看出安景與尤庫勒不共戴天的仇恨絕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豪氣之人發自內心的那股衝動。
房遺愛竟無言勸慰,靜靜的看著安景那憤怒的臉龐,這其中也包含了對死去的父親那種深深地懷念與敬畏。坐在一旁的步勝竟然發出了低聲的抽泣聲,哽咽道:
“遺愛有所不知,我們錫山大營的所有人當年都是老主人從死亡的邊緣拯救回來的,若不是老主人仗義相助,恐怕我們的家人都在那場災難中餓死荒漠!”
“步勝掌櫃此話怎講?”
“當年老主人帶領族人從嘉峪關而來,雖說占據了錫山一帶,但是生活所必需的物資並不能真正的保證,加上當時連續多年的幹旱,很多族人瀕臨餓死的邊緣。”
“老主人為了拯救族人,不僅免費發放糧食,還帶著我們族人開采錫山鐵礦到附近兜售,這才有了換回糧食的第一批資本。”
“就這樣,我們在老主人的帶領下度過了最為艱難的歲月,而這個時候大唐朝廷卻不知道我們的死活!”
從這話中,房遺愛分明聽出了步勝的心聲,那就是對大唐的滿懷憤懣,而這也是瀕臨死亡邊緣之後對世事的一種絕望。
房遺愛有心反駁,可是當時的那種場合,房遺愛最終選擇了沉默,而是轉移話題,繼續問道:
“即便是如此,那你們為何要選擇早已經消失的突厥習俗,這其中莫不是也有什麽隱情?”
“遺愛有所不知,當年的突厥是北方草原的霸主,很長一段時間內,中原的隋唐都對其無可奈何。雖說突厥已經消失,但是在漠北一帶提起突厥,幾乎是無人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