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這名年輕的女子比其同齡女子多了一份雍容華貴,臉上也沒有普通女子的那股俗氣,這在大西北是很少見到的。
陸薈今天的穿著也是早已經消失多年的突厥女子服侍,嘴也沒有西北女子那樣的幹裂。隻見陸薈端起手中的就被站起身來走到房遺愛近前,輕笑道:
“聽聞房公子年少有為,剛一到我們錫山,就把這一帶的局勢分析的如此透徹,小女子不動這些,但是依然感到房公子與眾不凡,今日矯情特敬公子一杯!”
聽到這話,房遺愛趕緊端起酒杯站起身來,換了一禮,尷尬的笑道:
“夫人謬讚,遺愛愧不敢當!”
“房公子就不要客氣了,我們錫山今天下午發生了這麽多事,原本有一場不可避免的戰鬥,怎料房公子一番言辭居然成功地化解了這場誤會。”
“這可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小女子冒昧,敬房公子一杯!”
說罷,陸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頓時泛起了一圈圈的紅暈,看的其他桌子上的弟兄們一陣叫好聲。
房遺愛眼見陸薈已經一飲而盡,當即便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手中的杯酒同樣一飲而盡,其豪氣自然也引來了其他桌子上的拍手稱快。
今日遇見向陸薈這樣的對手,房遺愛便感到有一種莫名的壓力,這種來自女人的壓力曾經在遇到黑娘子的時候也有過,今日可以說是第二次了。
通過陸薈的言語,房遺愛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女子不簡單,隨即雙手舉起酒壇給自己的杯子續滿,正要低身為陸薈續酒的時候,隻見陸薈從房遺愛手中接過酒壇為自己的就被續滿酒。
這個時候,一場酒戰一觸即發,隔壁桌上的人們都停止了吵鬧,眼睛死死的盯著房遺愛和陸薈二人,似乎這兩個人才是今天的主角。
房遺愛看到陸薈的臉色有輕微的變化,一猜便知道了這個陸薈有話要說。隻見陸薈再次端起酒杯,雙手伸到房遺愛近前,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