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佩戴者西北專有的彎刀在空氣中比劃著,場麵令人震驚。
房遺愛正要向前仔細觀看,安景從身旁不遠處走來,笑嗬嗬的解釋道:
“讓遺愛見笑了,這是我家夫人組織的女子護衛隊,在我們錫山一帶也算得上一絕!”
此話一出,房遺愛當即一怔,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不遠處的女子護衛隊,驚呼道:
“夫人真是女中豪傑,這樣的隊伍遺愛還真是第一次見,佩服佩服!”
“遺愛有所不知,三年前回鶻外九部突襲了我錫山大營,若不是夫人的女子護衛隊拚死相救,恐怕我安景也不會有今天。可以說,這支護衛隊是我錫山大營的救命符,無人敢惹!”
“哦?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恐怕孔夫子在世也會收回當初那句老話了吧!”
“哈哈哈……”
二人邊說邊走,不多會兒時間便來到了操練隊伍的近前。
此時正是五更時分,天色基本上已經大亮,在隊伍的最前麵,夫人陸薈揚起手中的彎刀,正在帶領身後的一群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子操練,從其隊形上來看,絕對算得上比較整齊。
看到房遺愛和安景走了過來,陸薈示意女子護衛隊停了下來,自己快速來到二人近前,笑道:
“怎麽樣,我們的隊伍還算合格吧!”
“夫人才能,遺愛真是佩服!”
“房公子客氣了,想我女子空有一番誌向,怎奈世人不容與之奈何!”
“夫人言重了,剛才聽安景大爺所言,三年前的那場慘劇若非夫人拚死相救,恐怕?”
說到這裏,房遺愛故意壓低了聲音,目的便是為了試探夫人陸薈。誰曾想,陸薈揮了揮手中的彎刀,苦笑道:
“又能如何,我錫山生產生鐵,當年老爺子在世的時候,雖然批準了我們組建女子護衛隊,但是並不允許我們過問鐵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