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刀的進攻依然是淩厲的,剛一接觸,陸薈左手之中的銅鐧就如同被大風撼動的樹苗一般。
盡管如此,安景依然沒能將陸薈左手中的銅鐧擊落,雖說陸薈已經表現出了吃力,但是依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組織了一場反擊。
那就是快速揮動右手中的銅鐧向安景額頭襲來,如果安景的額頭被銅鐧擊中,那麽勢必將會命喪當場。
然而,安景並沒有給陸薈這個機會,在彎刀收回的當頭,再一次揮了出來,“鐺”的一聲,彎刀的鋒刃與銅鐧撞擊發出微弱的火花,看的台下之人無不動容。
這一次,安景手中的彎刀遭到銅鐧的格擋,刀刃也有幾處卷起,不再有先前的威力。
即便如此,安景也不準備更換武器,而是趁此機會對陸薈發出了第二輪的進攻。
隻見安景反轉刀身用厚實的刀背向陸薈的大腿部位拍打,“砰”的一聲,刀背實打實的落在了陸薈身上,陸薈當即發出一聲嬌喘,左手的銅鐧也不知何時落在了地上。
這個心高氣傲的女人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顧不得疼痛,再次將右手中僅剩的銅鐧向安景襲來。
此時的安景剛剛收回手中的彎刀,眼看著銅鐧直直向麵門而來,頓時覺得後背發涼。
眼看著躲閃不及,安景也學著陸薈剛才的舉動,順勢向地上滾去,七尺的身體像一個圓球一般滾出了三米開外。
這個動作引起了台下的哄笑聲,就連房遺愛也在心中苦笑不已,或許是麵對陸薈這樣強勢的女人,安景才會有如此尷尬的表現。
但是台下其他的觀眾就不這樣認為,堂堂錫山首領,居然用這種辦法脫身,怎能不令人發笑?
就這樣,安景手持已經卷了刃的彎刀對陣隻剩下一隻銅鐧的陸薈,夫妻二人誰都沒有再次更換武器的打算,隻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深深的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