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卻顯得異常淡定,隻見李靖上前一步說道:
“公子,既然首領與夫人都想知道當年事情的來龍去脈,我看您還是說說吧。況且,這也不是什麽秘密!”
“既然李大人都這麽說了,遺愛如若再推辭便顯得矯情了。我早些派人去回鶻打聽信息,為的是熟悉地方,可數日之前,新興的外九部在石城勾結朔方鎮王栽叛軍,被我們獲悉。”
“我家公子冒著生命危險從朔方趕往石城,再次與諾曷缽可汗可汗聯手消滅了新興的分裂勢力,再一次維護了諾曷缽可汗的統治。”
說到這裏,安景與陸薈這才徹底明白過來,二人不禁為房遺愛的仗義所感動,紛紛在內心豎起了大拇指。夫人陸薈抑製不住自己內心的喜悅,詢問道:
“這麽說來,我們錫山在也不怕回鶻大軍前來攻擊了?”
“夫人請放心,今晚我就修書一封傳到石城,告知錫山的一切,相信石城與錫山會相安無事!”
雖說房遺愛這句話足以寬慰安景與陸薈的心,但是安景心中依然有一個疑問。隻見安景麵露狐疑,問道,
“遺愛此番前往長安不僅聯絡了朝廷大軍,更是將西北最具有話語權的回鶻爭取過來,真可謂是滿載而歸。”
“隻是我還有一個疑問,你們一行為何會行至錫山,要知道前往嘉峪關方向還要向東南方,途經錫山繞道至少三百裏,你們為何會舍近求遠呢?”
聽了安景這個問題,房遺愛明白再也不能瞞著這個新結拜的大哥了,隨即決定將自己前往錫山的目的告知安景。隻見房遺愛倍感為難的張開了嘴唇,說道:
“大哥,實不相瞞。當初小弟從沙州前往長安的時候也可謂是異常凶險,為了麻痹駐紮在沙州的吐蕃駐軍,我們設計了一招瞞天過海的計策,總算是離開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