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老爺,誰說令公子精神不好,你看他的眼睛是多麽的有神,步履是如此的大氣,年少有為啊!”
“讓將軍大人見笑了!”
正當二人對話之際,榮詢已經大踏步走到了東米赤加近前,當即雙手抱拳躬身行了一禮,道,
“不知將軍大人來訪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哈哈哈,榮公子不必客氣,原本應該是休息時間,本將軍缺冒昧打擾,實在是慚愧。”
“隻是公務在身,本將軍絲毫不敢懈怠,因此才來叨擾,今日有幾個問題,還請榮公子能夠釋疑!”
“哦?將軍大人有話但講無妨,草民一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如果本將軍沒有記錯的話,當初你們離開沙州是直奔長安的,可有此事?”
“將軍大人真是好記性,當初我們商隊離開沙州沿途經過嘉峪關、涼州直奔長安,這一路可真是不容易啊!”
“這麽說來,經嘉峪關、涼州一線路途是最近的了?”
“正是!”
“你們返回的時候可有經過漠北?”
“將軍大人此話怎講?”
“麻袋裏麵的黑鐵礦可是漠北盛產,由此可以證明!”
聽到這裏,榮詢內心一陣暗笑。
對於東米赤加這個問題,房遺愛早就有了應對之策,因此早在隊伍進入沙州地麵之前便將如何回答告知了榮詢。
此時榮詢雖說臉上有些許緊張,但是內心卻是如同明鏡一般的敞亮,隨即故作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這?”
“怎麽,難道榮公子不願意回答?”
“哦哦,豈敢豈敢!實不相瞞,當初我們經過涼州進入長安的時候,一路上可謂順風順水,怎奈時運不濟,返回的時候卻出現了意外。”
“哦?什麽意外?”
“將軍大人可聽說了龍虎隘一戰?”
“你是說唐軍在龍虎隘設伏,襲擊我吐蕃和吐穀渾聯軍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