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軍隊在河西一帶盤踞數十年,可謂是樹大根深,即便是朝廷擁有了絕對優勢的兵力從不同部位出擊河西的吐蕃駐軍,恐怕也難以收到顯著的效果!”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怔,尉遲恭發出一陣冷笑,問道:
“國柱,你這話未免有些長別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了吧,朝廷下定決心收複河西,肯定會旗開得勝!”
“尉遲師傅,你也知道河西的吐蕃駐軍早已經不是當年能比的,現在的他們控製了各州縣重**道,擁有了大小不一的關卡。”
“可以說,如今的河西吐蕃軍隊無論是政治上、軍事上還是經濟上都達到了自給自足的地步,就算是得不到吐蕃朝廷的支持,他們依然可以獨立作戰。”
“就憑這一點兒,我們的官軍就無法與其相比。”
一番分析,令尉遲恭啞口無言,國柱的分析引起了房遺愛極大的興趣,望著眾人一臉的茫然,房遺愛嗬嗬一笑道:
“國柱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卻將河西吐蕃軍隊的實力分析的十分中肯,我倒認為沒什麽不對,李大人以為如何?”
“河西的局勢不容樂觀,國柱之言也是一針見血,老夫自愧不如啊!”
“哈哈哈,李大人何必如此客氣?”
“太守大人,我們還是請國柱說說他的觀點,興許真如他剛才說言,我們需要從另一個方向來達到支援朝廷的目的呢!”
說話間,李靖偷偷的瞄了一眼國柱的臉色,此時的國柱全然沒有一絲的興奮。
國柱明白,無論房遺愛是否接受自己的意見,到頭來都不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
不過在國柱看來,一旦房遺愛接受了吐蕃加封的沙州太守,那麽對於沙州乃至整個河西的收複都將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密室內一陣沉默,房遺愛在思考著國柱剛才提出的問題,而李靖則要考慮這兩個選擇的利害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