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一片嘩然,按照國柱的想法,是否要向吐蕃人拋出更多的橄欖枝--房家其他的產業?
如果真要這樣,未免有些得不償失?房遺愛的臉上也有一些不高興,國柱對此心知肚明。此時的密室之內氣氛略顯壓抑,隻見李靖站了出來,轉向國柱問道:
“國柱,你的話是不是有些?”
雖然李靖的話沒有全部說出來,但是國柱依然感到了空前的壓力,他雙手抱拳行了一禮,沉聲說道:
“太守大人、各位師傅,請恕國柱直言,可如今鑄鐵坊有一半的經營權都已經落到了吐蕃人之手,假以時日,吐蕃人會逐步的蠶食我們剩下的權利!”
“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何還要勸大人繼續出賣房家的其他產業呢?”
“各位千萬不要誤會,國柱剛才所言絕非勸大人出賣其他的產業!”
“既然這樣,如何才能令東米赤加舊事重提呢?”
話到了這一步,國柱也就明白了眾人為何會對他產生誤解,隻見國柱從懷裏掏出了一小塊黑鐵礦石,微笑道:
“各位可還記得我們這次從漠北帶回來的黑鐵礦石?”
此話一出,眾人皆對其嗤之以鼻,因為黑鐵礦石幾乎是無人不知。轉念一想,眾人似乎明白了什麽,隻見李靖一拍腦袋,自嘲道:
“你瞧瞧老夫這記性,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忘記呢?”
“哈哈哈,李大人大可不必如此,還是聽聽國柱有何良策吧!”
聽了房遺愛的話,國柱將手中的黑鐵礦石遞到了房遺愛手中,胸有成竹的說道:
“太守大人,如今黑鐵礦一事恐怕東米赤加也知道了,如果這種黑鐵礦鍛造的生鐵真的優於普通生鐵,你覺得東米赤加會如何做?”
“早在榮詢回到沙州的時候,東米赤加就已經知道了這種黑鐵礦,隻是黑鐵礦還沒有鍛造出生鐵,其威力無法說服東米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