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無法預估腰部骨肉隊刀刃的阻力,央可試探了幾次始終沒能下得去手。就在這個時候,東米赤加大喝一聲道:“犯人還不趕緊受死!”
話音剛落,央可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橫刀砍向了犯人的腰部。
畢竟,央可不是武將出生,身上的力量根本無法一次性將眼前的犯人腰斬,橫刀砍進了犯人的腹部,腹內的血水順著橫刀流了出來,央可厭惡的一把甩開了手中的刀柄。
這名可憐的犯人口中塞著麻布,但是巨大的疼痛令其難以忍受,一下子就暈了過去,臉上豆大的汗珠流了出來,脖子歪向了一側。
房遺愛的內心如同刀絞一般疼痛,如果是往日,房遺愛可能會不由分說舉起手中的武器殺了麵前這幫吐蕃人為“犯人”報仇。
可是今天房遺愛卻不能這麽做,畢竟房遺愛明白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而他要做的就是讓更多的人不被吐蕃人所害。
央可的腰斬行動並不是一場成功的行動,這名犯人經受不住巨大的疼痛暈死過去,黑鐵橫刀停留在腰部一半的地方,犯人體內的血水伴隨著內髒流了出來,地上一塌糊塗。
東米赤加見狀,一把攙扶著驚慌的央可,安慰道:
“法王稍安,下官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說話間,東米赤加鬆開攙扶著央可的雙手,一把從犯人的腰部抽出橫刀,巨大的力量令腹中的血水再次噴射出來。
還沒等央可回過神來,東米赤加憋著一口氣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扭動著腰部,一揮手的功夫,橫刀順利的穿過了犯人的身體。
伴隨著“咻”的一聲,犯人的腰部以下部位發出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動作極其的流暢。
就在東米赤加手中的橫刀止住的一刹那,場內的吐蕃士兵發出了雷鳴般的喝彩聲,央可更是瞪大了眼睛望著僅剩一半的犯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口吻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