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難當頭,遺愛出任吐蕃官職也是情非得已,今後遭人詬病恐怕也是常有的事,連累二位師傅,遺愛著實不忍!”
“大人言重了,我等願追隨大人!”
“感謝二位師傅!”
房遺愛攙扶著李靖與尉遲恭坐在了椅子上,二人皆是感激涕零。
年僅四十的李靖胡子已經出現了花白,在房遺愛於吐蕃人鬥爭的過程中表現出的那種不屈不撓的精神令李靖折服。
待二人坐定之後,房遺愛從桌後取出了用黑鐵打造的橫刀。
這把橫刀與贈送給東米赤加那把橫刀有點兒區別,長度僅僅隻有兩尺左右,在刀鞘以及端部同樣也鑲嵌了紅藍寶石,看上去很是惹人注意。
房遺愛一把抽出橫刀,“咻”的破空聲響起,隻見房遺愛臉上頓時陰沉下來,李靖急忙問道:
“大人,這把刀乃是鑄鐵坊鍛造,無論是性能與色澤都不是普通橫刀所能相比,殺傷力可以說是極強,為何大人反而有所顧忌呢?”
“李大人有所不知,今天在將軍府,東米赤加就用我們贈送給他的黑鐵橫刀腰斬了四名犯人,因此這種黑鐵橫刀的性能我也是見識過了!”
此話一出,李靖與尉遲恭皆是一怔,隻見尉遲恭低聲問道:
“大人是說,這把橫刀能夠腰斬犯人?”
“千真萬確,據說這幾名犯人是因為聚眾造反才被吐蕃人抓獲,腰斬之時,這些犯人早已經淪為階下囚!”
“大人的意思,在我們沙州存在反抗吐蕃的勢力,這可真是一個機會!”
對於同樣的一件事,李靖考慮的角度與尉遲恭可謂是截然不同,換句話說,李靖考慮的更為詳細,對太守府的今後發展也具備了參考意義。
在將軍府的時候,房遺愛因為犯人的遭遇而喪失了對局勢的判斷,現在經李靖提醒,房遺愛已覺恍然大悟。